身体和心理双重折磨中,我几乎泪崩。
于是我看向周明辉,想他说些什么...哪怕一句。
可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朝着何萱萱笑了笑。
“她能跟你比吗?你千金小姐,她一个乡下丫头,就是这命...”
可如今我知道,这才不是我的命。
他们这对伥鬼,趴在我身上吸血,把自己喂得膘肥体壮。
这一世,绝不可能。
我冷漠地抽出手,淡淡拒绝道:
“我也不认识你,请你们出去,我要休息了。”
何萱萱的手僵在半空,眼底一瞬间闪过狠厉。
但还是控制住了,强撑着笑了笑:“这样啊....那你先休息吧。”
周明辉不甘心地还想说什么,但还是被何萱萱拉走了。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道别。
我终于松了口气,头上的伤口依旧在痛,没多久,我便睡了过去。
在醒来时,已经是到了第二天。
我想起了亲子鉴定,于是立刻下楼去拿报告。
可医护人员疑惑道:“许嘉雯的早取走了啊。”
我顿时钉在了原地。
是周明辉,我的脑子瞬间有了猜测。
爸妈明天返回,他们竟然连一天也等不了,早早取走了亲子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