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明显来意不善,存在故意挑衅的意味。
他是喜欢过秋田,可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吗?他为难过别人吗?
心中很不爽快,一点也不想退让,冷声问道:“你想干啥?”
“不想干啥,只觉你十分可悲,娶个不喜欢的累死累活也就算了,可她也嫌弃你,偷偷去私会男人摔死。”
陈实的脑子被炸开,虽然乡里人性格实在,可那些个男女私通之事却是屡见不鲜。
他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再看向吴兆永,发现对方的眼睛绯红,活像他挖了吴家的祖坟一样。
那一瞬间他悟了,吴兆永嫉妒他,嫉妒得发狂,他听家里人说过,吴兆永这段时间身体已经很不好,可能真要应了当年那大夫的话。
想来是担心将来自己以后再去找秋田,得了秋田的喜欢,才嫉妒得发狂。
一个将死的病秧子,他不想与其计较,再说将来的事情谁说得清,他转身走开。
“呵呵,真可怜,绿乌龟,活得再长又怎样?也不过是阿猫阿狗之流,石头哥,即使我真死了,她为我守一辈子寡也不会嫁给你。”
吴兆永的话从身后传来,轻蔑至极,狂妄至极,让他怒从心生。
一个病秧子哪里来的底气,可再气又能怎样?难道能将个病秧子打一顿?
他都没有转回头去看他一眼,可以想象吴兆永的表情有多么欠揍,他怕多看一眼忍不住要扁他。
回去一想,感觉吴兆永说的有关白氏的事情,可能并不是空穴来风。
白氏一直看不起他和他家,他经常不在家对她与哪些人来往并不十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