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秋云被打得眼前一黑，踉跄着后退，就在她将要滑倒的瞬间，一双手从身后扶住了她。

“妈！”陆怀瑾的声音带着压制的怒意，“你干什么！”

他皱着眉，扳过莫秋云的脸。右颊上红肿的指痕清晰刺目。

他几乎是立刻转身去拿医药箱，声音有些急：“疼不疼？先上药。”

陆母气得浑身发抖：“你还管她？！她都给你戴了绿帽子，在外面鬼混了一夜！”

陆怀瑾拿着棉签的手，猛地停在半空。

他缓缓转过头，落在莫秋云脸上，声音低沉下去：

“妈说的......是真的？”

莫秋云迎着他的目光，忽然觉得很可笑，笑到心口发涩。

“戴绿帽子？”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冰碴，

“陆怀瑾，昨天躺在医院病床上、被医生要求观察一夜的人，是我。被你亲手丢在人群里、被踩踏到爬不起来的人，也是我。”她顿了顿，眼底一片荒芜，

“如果真有绿帽子，那顶帽子，是你亲手给我戴上的。”

陆怀瑾脸上掠过一丝僵硬，他伸手想去拉她：

“秋云，昨天情况紧急，我没办法，知夏她......”

“什么没办法？”陆母尖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