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因絮果终成雪结局
  • 兰因絮果终成雪结局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骑着蜗牛飙车
  • 更新:2026-01-02 08:33:00
  • 最新章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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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李昭华崔令的现代言情《兰因絮果终成雪》,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骑着蜗牛飙车”,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南煦朝所有的公主聚在一起打了一个赌,谁能追上崔令则然后狠狠地甩了他,每人给她一千两黄金。官员们私下也跟风押注,只有长公主李昭华无人问津。因为她是崔令则的死对头,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让冷面太傅破防。可崔令则竟然搬来了一千两黄金押注。“我押李昭华!”没人会想到一向克己复礼的崔令则爱上一个人会这么疯狂。世家和皇权向来对立,若尚公主崔令则将前途尽毁。李昭华动用了先皇为她留下的空白圣旨,只求让他做一个有实权的驸马。拿着这份皇权特许,李昭华兴奋地直奔崔令则的书房,却在窗外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令则,你这招太绝了,你一说要娶长公主,你母亲立刻答应了让你娶柳期期。柳期期,崔令则的嫂子?...

《兰因絮果终成雪结局》精彩片段

他抬手,欲推开那扇隔绝了呻吟与药气的门。
“太傅!”墨砚的声音恰在此时从廊下急急传来,“您快回府看看吧!柳小姐咳得厉害,一直哭着要找您......”
崔令则悬在半空的手微微一滞,指尖无意识地蜷起。
他转身,最后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终究朝着与来时相反的方向,快步离去。
北朔迎亲使团如期而至,皇家猎场办起了秋猎。
李昭华带着大黄在河边慢慢走。大黄好久没这么自在地跑了,欢快地窜来窜去。她看着,没什么血色的脸上,总算有了一点很淡的笑意。
当她看到等在河边的柳期期,想到龙卫悄悄查到的那些东西,她无比期待他们成亲后崔令则看到后的脸色。
她转身想走。
“站住!”柳期期忽然尖声喊住她,“你连你母妃留下的东西,都不要了?”
李昭华停下脚步,回过头。
柳期期手里捏着的,正是母妃留给她的那半块鸳鸯佩——她三年前亲手送给了崔令则。
她猛地将玉佩举高,狠狠扔进了河里!
李昭华来不及多想,直接跳进冰冷的水里。可背后还没长好的伤口被这一折腾,瞬间裂开了,剧痛猛地袭来,血丝在水里散开。她得赶紧上岸。
一根竹竿劈头盖脸打过来,不让她上去。柳期期站在岸上,眼神冷冰冰的。
“汪!呜——”大黄狂叫一声,死死咬住了柳期期拿竹竿的手腕。
竹竿掉在地上。李昭华趁机拼命抓住岸边的草根,正要往上爬——
“嗖!”
一支箭破空飞来,狠狠扎进了大黄的肚子。
“呜......”大黄身体一僵,哀叫着倒了下去,四条腿微微抽搐。
崔令则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快步跑过来,第一时间把捂着流血手腕的柳期期搂进怀里。低头看见倒在血泊里的大黄时,他眼神猛地一颤。
李昭华已经踉跄着爬上了岸,失血过多的她已经抱不动大黄了。她稍微一挪动,大黄的伤口立刻涌出更多的鲜血。她抬起头看向崔令则,语带哀求:“崔令则......看在你以前也疼过它的份上,求你......帮我救救它!”
崔令则心口像被那眼神重重捶了一下,立刻就要上前。
“令则哥哥!”柳期期一只手捂着肚子,声音又弱又慌,“这狗突然发疯咬我......你快带我去找大夫,我肚子好疼......我怕,怕伤到咱们的孩子......”
崔令则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
李昭华也愣住了,抱着大黄的胳膊不自觉地收紧。
崔令则的目光在痛苦呻吟的大黄和柳期期之间来回拉扯,挣扎得厉害。
最后,他还是弯腰一把抱起了柳期期,对李昭华匆匆丢下一句:“等我!”抱着柳期期快步朝营帐方向跑去。
李昭华抱着大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一件披风盖在她身上,清冽透亮的声音自头顶响起:“喂——你再这么哭下去,你的狗就要被你眼泪淹死啦。”
她抬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里。少年人眉目俊朗,一笑便破开了满河阴霾。
直到军医说大黄没事了,她才想起该道谢。
少年却摆摆手,笑容明亮:“可别跟我说谢谢。”他顿了顿,“我们是要一起一辈子,总是谢来谢去太麻烦。”
"

柳期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连嘴唇都开始发颤。她只顾着用死士确保计划万无一失,却忘了在南煦,除了皇室,唯有五大世家有资格、也有能力私养这等死士!此事无需铁证,只要疑云一起,世家内部自有手段查清源头。
到那时......
她腿一软,直直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
“书......书是臣女不慎掉落的!臣女怕、怕污了名声,一时糊涂才想嫁祸给公主......是臣女的错!求殿下责罚!”
全场哗然。
崔令则猛地看向她,眼中交织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周遭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看向柳期期的目光已从同情变为惊疑与鄙夷。
李昭华缓缓直起身,唇角勾出一抹淡笑的淡笑,声音清晰地盖过议论:
“柳小姐马上就要嫁给崔太傅了,婚前学习一下无可厚非,只是这里可是太后的赏花宴,还是避着点好。”
她这才转向面色铁青的崔令则,语气平和得像在商议一件小事:
“既然柳小姐已亲口承认,所幸未酿成大祸。鞭三十以儆效尤。太傅觉得,可还公允?”
话音落,持鞭的龙卫已上前一步。
“殿下且慢!”崔令则倏然撩袍,竟在李昭华面前屈膝跪下。
“期期是臣未过门的妻子。她有错,皆是臣未能及时教导,这三十鞭臣愿代她领受。”
视线相接的刹那,她竟从他那双总是盛着清冷与高傲的眼中,读出了一丝清晰的哀求。他在求她——求她放过他的爱人。
却从未,哪怕一瞬,想过那污名若坐实,她将万劫不复。
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仿佛有根早已锈蚀的针,精准刺穿了旧日伤疤最深处,传来一阵迟滞而空洞的钝痛。
她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声音平稳无波:“准。”
鞭梢破空的锐响与皮肉受击的闷声,在庭中有规律地响起。
李昭华端坐中庭,目光平静地落在受刑的崔令则身上,看着他每一鞭落下时难以抑制的震颤,这三年的记忆却如走马灯般一幕一幕的出现在她眼前。
好的,坏的,真心的,欺骗的,谁欠谁已经算不清了。
当第三十鞭的余音在空气中消散,她心中那本密密麻麻的旧账,也终于翻到了尽头。
崔令则的目光一直盯在李昭华身上,看着她眼中浓浓的悲伤一点点褪去归于冷寂,心脏没由来地一阵刺痛。
意识陷入黑暗前,他觉得有很重要的东西正在流逝。
6
“大人!快醒醒!柳小姐悬梁自尽了。”墨砚的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传来,焦急地拍打着他的意识。
崔令则自一片混沌的深渊中被拽回。
崔令则猛地睁眼,顾不得穿鞋,朝柳期期所居的院落疯似地奔去。
他冲入内室,烛光下,柳期期正倚在床头,脖颈间一道刺目的红痕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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