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住了一个多月的医院,才捡回一条命。
也是在那时候,他就在她病床前发誓,余生所有的饭他来做就好,绝不让容栖再陷入危险。
所以结婚后的七年里,只要有油烟的地方,他从不允许她靠近。
可现在,却要他亲自将容栖丢到铁板上......
江绾音看出他的犹豫,忽然出声,“修复风水需要耗费阴德和体力,伯母的生死都系在夫人身上,阿川你要是在这时候心软,我们前面所有的努力都会前功尽弃。”
闻言,季怀川脸上刚浮现出的不忍慢慢变成坚定,最后变成冷漠,一步步走向容栖。
被他毫不留情扔上铁板的瞬间,容栖突然笑了。
果然,眼前的这个男人,早就不是她皱一下眉就满脸担心的人了。
她不该有任何期待的。
皮肉烧焦固然痛苦,可心上人舍弃她的那一瞬间,无异于在她心上捅刀子。
原来一个人的爱,真的会转移。
火势蔓延,铁板烧着脚心,也烧尽了她对他的爱。
她缓缓地闭上眼,渴望自由的心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