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定定地看着她,像是在审视一件脱离了掌控的器物。“你为何不抄经了?”沈清辞觉得可笑。她信佛十年,为他诵经十年,可她的佛,从未庇佑过她。“大相国寺的佛法大会三日后举行,届时万僧齐聚,佛光普照。”谢无妄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口吻命令道。“你随我同去,静心聆听,或可消解你的执念。”他依然认为,她只是在闹脾气,是执念太深。沈清辞抬起头,直视着他那双悲悯众生的眼。然后无比清晰地吐出了一句话。“侯爷,你听好了。”“我从不信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