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众人或同情或看好戏的目光,饶是她再迟钝,也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
“不是我季怀川!妈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用恶毒的厌胜之术害她!”
季怀川一脸冷意,“够了容栖!我妈的生辰八字只告诉过你,不是你是谁?你最好乖乖配合,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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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江绾音的桃木软剑已经招呼了过来。
“啪!”
桃木软剑入肉的声浪一声比一声高。
剑上的倒刺勾着皮肉,豆大的汗珠随着剧痛一起落下,容栖从最初的闷哼变成了惨叫。
不过半个小时,她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
就在她以为江绾音终于发泄够了时,对方突然停下,命人摆上涂满油的铁板。
“夫人身上占了小人晦气,唯有挚爱亲自将人送上铁板,才能洗涮晦气,修复风水。”
容栖早已奄奄一息,她冲着季怀川不断摇头。
“不要!季怀川,求求你放过我,我真的没有破坏老宅的风水。”
季怀川看着她抗拒的神情,久远的记忆突然浮现在脑海中。
十七岁那年,她为了给他做西餐,却因热油爆炸,右手臂满是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