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酒坛子?要做什么!
左松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持剑行凶,还敢劈了陛下亲赐的匾额,老夫要去击登闻鼓,老夫要去陛下面前评理!”左春秋被气的捂住胸口。
“我只问一句,搬还是不搬!”
周十堰长剑动了动,手起剑落,直接削掉了左春秋幞头帽上的垂脚。
那剑,差一点点就落在左春秋脖子上,吓得他大惊失色。
“快,照上阳侯说的做!”
他竟忘了这人的混账程度。
下人们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酒坛子很快摆满了院子。
周十堰又道:“将所有酒坛敲碎!”
“什么?”
左家人全都面露不解!
尤其是左春秋,那可都是他攒了好多年的陈酿,价值连城啊!
周十堰不跟他们废话,抬手又是一剑,这一次削掉的是左松屹的发髻!
“啊!”
左松屹披头散发的往后猛退。
就这么一下,他还以为自己要死了。
“快砸啊!愣着做什么。”
周十堰简直是个疯子,谁知道他下一剑会不会斩在他们谁的身上。
“啪!啪!啪!”
接连不断坛子破碎的声音在所有人耳边响起,院子里很快弥漫起了一阵酒香。
左春秋忍不住闭上眼睛。
那可都是他积攒了多年的好酒。
直到最后一个酒坛子砸完,周十堰终于开口说话了:“除了嫂嫂李氏以外,你们全家都在碎片上滚三圈!”
原本已经麻木的左家人,如今听见他如此无理的要求以后,终于再次动怒。
“周十堰,你不要欺人太甚。”
“上阳侯啊,我们好歹也是左元卿的娘家人,你就不怕惹来非议?”
周十堰眸光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