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薄弱的身躯因为这个笑,让他整个人都像是鲜活了过来。
“听说了今日的事情,想着陛下肯定要因为这件事情召见你,我不放心,所以就出来瞧瞧是怎么回事了。”
男人一身月白衣裳,更像一个一碰就碎的珍稀瓷器,与世俗都格格不入。
两个人一样坐着轮椅,面面相觑。
却有种莫名的喜感。
沈娇一路送左元卿到了这边,看着忽然出现的人,也是有些惊讶。
“九弟你也是为卿卿打抱不平吧?”
周十堰做了那样恶心人的事情,好不容易今日做了点对卿卿好的,还因为他都无脑冲动,要连累卿卿拖着病体去救。
他明明是那样心思缜密的人啊。
否则也不会六年来将那对母子藏的那样好,怎么今日遇见了左元卿的事情就开始没脑子了?冲冠一怒为红颜?
别傻了,骗鬼都不信。
“嗯,老十做事情太有失偏颇了,他分明有更好的办法解决这件事情……”
提起那个弟弟,周九屿脸上的表情归于淡淡,就差直接说周十堰没脑子了。
“那九哥此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