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的整个世界,彻底崩塌。
原来,不是此身已许国,难再许卿。
而是他的卿,从来就不是她。
我捏着那份皱巴巴的申请书,默不作声地转身离开。
凛冽的寒风卷着沙砾,刮在脸上,生疼,也让我彻底清醒。
我想起初见他时,是在临时战地医院。
炮火连天,一枚流弹呼啸而来,是他高大的身躯将我死死护在身下。
后来在大漠的靶场,他握着我的手教我如何瞄准射击,他身上清冽的皂角味混着硝烟的气息,带给了我无与伦比的安心。
初到西北水土不服,高烧不退,这个被誉为活阎王的男人,笨拙地守了我一夜,一整晚姜汤都没有断过。
我知道他只是不善言辞。
我做好了当一个合格军嫂所有的觉悟,准备用一生去捂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