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跑下去轻则韧带扭伤,重则骨折。你就对自己这么不负责?”
纪青玉垂眸,她当然知道这些,自己就是学医的。
自己的脚没那么严重,最多是扭伤。
她只是……不想听到别人说她矫情。
见她抿紧了唇,宋承璋缓和了语气:“去医务室看看,如果有问题及时治疗。要对自己身体负责。”
纪青玉那股倔劲儿忽然就泄了。
都被他当众拉出来了,再硬撑似乎也没了意义。
“那快走吧。”她轻声嘟囔了一句,“我刚才疼得厉害,现在好像都要没知觉了了。”
宋承璋心中无声叹一声。
这脾气,一会儿倔得像头驴,一会儿又乖顺下来,果然还是个小姑娘。
还没说什么,先前两位团长已经赶了过来。
“宋师长,这是怎么了?”
“她脚崴了,我带她去医务室瞧瞧。”
“脚崴了啊,那可大意不得,赶紧去吧!”
宋承璋颔首,虚扶着纪青玉走。
纪青玉勉强朝那两位团长笑了笑,一瘸一拐地跟着他离开。
身后不只是两个团长疑惑,凡是注意到宋承璋他们的人都在疑惑。
恰好负重跑结束,士兵们聚在一起休息,八卦的眼神落在了远去的男女身上,引起一阵热闹的议论。
“那女兵好像是新来的吧?这几天见过好几次。”
“你们说宋师长和她啥关系?刚才直接冲过来拉人。”
“傻蛋,人家那是脚受伤了!”
“嗐,你这就不懂了!宋师长带兵这些年,你见他什么时候对哪个女同志这么‘亲自关心’过?我看啊,关系肯定不一般!”
有胆子大的兵笑嘻嘻蹭到团长旁边:“张团,咱师长和那女同志……啥情况啊?”
大家纷纷看过去,一脸的兴奋和好奇。
人群里的宋知晚默默缩了肩膀降低存在感,但又忍不住竖起耳朵悄悄听。
这两人,一位是她哥,一位是她朋友,难免会有人将疑惑抛到她头上来。
不过她又好奇得紧,周围人是怎么看待他们那段关系的。
原来,不止是她怀疑她哥的态度有些不一般呢……
处于被提问的两位团长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出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