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对着镜头说话,一副理中客的模样。
“记者同志,你是不知道这个霍谢山平时是个什么德行,年纪虽然小,但是这性子实在不行,从小就会偷东西,他舅舅实在气不过才会动手,这也是想要好好管他,不让他走上歪路,谁知道他就这么恨上了他舅舅!”又一个穿着朴素的女人开口,一副为沈成贵鸣不平的样子。
刘叔停车看见了外面的状况,听见了外面的声音后,皱起了眉头。
要解决苏家的舆论问题很简单,让霍谢山亲自出面就好了,霍谢山一身的伤势不是作假的,他的那些过往也是可以查证的,还有他那残疾的右耳,只要他这个当事人亲自出去就好,只是得把他本人最狼狈的模样和伤口展现在镜头前无数的陌生人的面前。
但是他没想到这个沈成贵的妻子还把村子上的人都拉着一起了。
“姐姐……我不是。”霍谢山听着外面的那些话,抓住了苏梨的手腕。
他很紧张,脸色苍白,本就瘦弱的身子看起来更加薄弱。
他之前从来不在乎这些的,也从来不辩解,因为他不在乎那些人,那些人也并不在乎他说什么。
可是现在不一样。
他在乎。
他怕苏梨觉得他是一条学不乖的坏狗,他怕苏梨会相信那些人的话,会赶他离开。
他想要待在苏梨身边。
“我知道,他们在冤枉你,欺负你,他们才是坏蛋。”苏梨神色平静,摸了摸霍谢山的脑袋。
“嗯。”听着苏梨的这句话后,霍谢山沉默的垂下眼睑,心微微的泛着酸,竟觉得有点委屈,他早就习惯了才对。
霍谢山抓着苏梨的手,声音也是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