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臭虫出现在姐姐的面前。
恶心,腐臭,碾死了一只又冒出来一只。
这种东西怎么配出现在姐姐的面前。
会脏了姐姐的眼睛的,他得好好清理啊。
他克制着满心的暴戾,这些年温良的面具戴在脸上近乎脱不下来了,他唇角扬着抹浅浅的笑,眼神却是冰冷,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地上的人。
“你算什么东西。”霍谢山的手上戴着一双白色的手套,伸手抓起了杨少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抓着仰起来看向他。
目光阴郁。
“咳咳……那你又算是什么东西,不过就是苏家养的一条狗而已,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教训我,冲着老子狗叫,好好认清楚你的身份,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杨少咬牙切齿的开口,心生恐惧,故意说出这句话去提醒霍谢山他的身份。
知道自己什么身份,知趣识相一点。
“是苏梨的狗。”霍谢山听着杨少的这句话一点也不生气,弯起唇角,认真纠正道。
他说话的时候能感觉到脖子上的项圈紧紧的箍着他的喉咙,小时候戴的东西,长大后即便放最大也有些偏小,吞咽,说话,都能感觉到颈间东西的存在,存在感极强。
他很喜欢,这时刻提醒着他。
他就是姐姐的小狗没错啊。
他为什么要因为别人说这话而生气呢,相反,他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