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苏家大小姐成了霍谢山豢养在家中的一只金丝雀,供他把玩羞辱,只能忍着受着,在霍家的日子里霍谢山对她极尽冷淡,二人之间的夫妻生活也少的可怜,霍谢山看向她的眼神永远都是阴郁的,瞧着又凶又冷,恨的仿佛要把她吃了一般,她对霍谢山也同样没有好脸色,她怕霍谢山,也怨霍谢山,每每对上霍谢山的时候,她总是话中带着讥讽,没有一句好话。
明明霍谢山如今的身份已经不同往日了,有无数种方法能让她生不如死,他却依旧沉默,接受,忍让。
海城的人都在猜着她会被霍谢山报复挫磨成什么模样,能坚持几年,也或许还没来得及让霍谢山报复尽兴,她就因为逐年恶化的心脏病死了。
结果谁都没想到,霍谢山死了,英年早逝,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带走了他的性命,更巧的是就在霍谢山车祸的前一晚,她正在接受一场换心的手术,她等到了合适的心源。
于是手术结束,一睁开眼睛,她不仅是获得了一颗完全健康属于她的心脏,获得了全新的生命,还得到了自由与从霍谢山这里继承来的让人乍舌的遗产。
任谁都会觉得,她很幸运。
她也该开心。
苏梨挤出一抹笑容,是啊,她该开心。
“霍夫人,这是霍总名下的所有资产,您过目看看……”霍谢山的助理来到了苏梨的身边,手中是一堆厚厚的文件,都是霍谢山的遗产,现在要交接给她。
“嗯,我知道了。”苏梨点点头,却并没有着急第一时间把东西给接过来,她看了一圈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傍晚了,来吊唁的人都走了,诺大的灵堂只剩下了她,灵堂正中央的那张遗照半边陷入了黑暗中,照片上的霍谢山那双眸眼好像也活了过来,带着阴湿诡谲的感觉,黏着在她的身上,好像无处不在。
苏梨有些恍惚,垂下眸子,看向摆在灵堂正中堂的停灵的棺木,霍谢山躺在里面,安安静静的,身体已经被擦拭干净,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伸手,苏梨摸了摸霍谢山的脸,冷,硬,苍白,隐隐约约还能看见尸斑攀上肌肤,他确实是已经不在了。
再然后,苏梨发现了不对劲,现在的霍谢山太瘦了,往下扯了扯衣服,苏梨便瞧见了霍谢山的身子模样,苍白的肌肤紧贴着骨头,瘦的衣服都快挂不住了,就像是被人苛待很长时间吃不饱饭,体重几乎要瘦到接近她了,而再往下……
“夫人!”一旁的助理急了,连忙上前阻拦,脸上带着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