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麻药,激光烧灼皮肤的味道散在空气里。
她疼得满头大汗,嘴唇咬出血,却一声不吭。
为了刘宁一句女孩子要顾家,她不再骑机车,不再跟兄弟们喝酒。
她开始学做饭,手上多了烫伤的疤。
我看着骑机车的酷女孩,一点点死去。
她正在变成记忆里庸俗、畏缩的胖女人的雏形。
刘宁欠了高利贷。
他骗林欣说,是为了给她买生日礼物,被人给坑了。
林欣信了。
她决定卖掉她最心爱的重机车。
我在车行门口拦住了她。
“不能卖,林欣,这是你的命,你说了车在人在的。”
我死死抱住车轮,撒泼打滚。
“刘榆,你放手。”
林欣脸色苍白,眼神疲惫,“他遇上难事了,我不能不管。”
“他是骗你的,他是拿钱去赌了。”
“闭嘴!”
争执中,刘宁赶来了。
他看见我抱着车轮不撒手,眼里闪过一丝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