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则是带着霍谢山同坐在一辆车上。
刘叔观察着霍谢山,瞧着霍谢山在苏梨的人前人后的两幅面孔,在苏梨的面前装乖卖惨在别人面前又是另一幅面孔阴郁沉默,小小的年纪就有这么深沉的心机。
再加上霍谢山在听见自己母亲的死讯一点悲伤的表情都没有。
他总觉得霍谢山不像个正常小孩。
“谢山,今天叔叔说的内容,是不是你没听懂,还是没消化,你要是伤心的话,可以尽情哭出来,小孩子哭哭没人会笑话你的。”刘叔对着霍谢山开口。
听着刘叔的这句话,霍谢山只是有些困惑的抬起头看向了刘叔。
“叔叔,为什么我要伤心,妈妈早就死掉了啊,我再伤心妈妈也不会复活的。”
“可是你今天不是还听到了,你妈妈是被人给害的……”刘叔被霍谢山的这话给梗了一下,他继续道。
“没关系的。”霍谢山听着刘叔的这句话,开口。
他坐在了车厢后座的位置上,端坐着,整个人置身在暗处,一双眸子也幽幽暗暗的,眼中的情绪平淡,像是陈述极为平淡的事实。
“他们都会死的。”
“我会送他们去陪妈妈的。”
一个几岁的 孩子目光平静的说出这么一番话,确实是让刘叔泛起鸡皮疙瘩,尤其是透过后视镜,他看向霍谢山的眼睛,黑漆漆的,阴森森的,说这句话的时候偏偏嘴巴又扬起,挤出了一抹笑,歪了歪脑袋。
车子一行驶到村庄就听见了哭声,沈成贵一家在马路旁边喊冤,沈成贵的妻子带着自己的儿子马路上举着横幅,说自己家被冤枉了。
“大家来给我们评评理啊,我们家成贵的性子大家都是了解的啊,他虽然平时会抽烟喝酒赌博,但是从来不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平时连一只鸡都不敢杀,怎么敢杀人呢,还是杀自己的妹妹?这锅太大了!”沈成贵的妻子呜呜呜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