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少则是看着自己面前的人,觉得对方有病,正常人听他说的话关注点会是这个吗,而且做苏家家的狗和做苏家大小姐的狗有什么区别吗。
还不等杨少说什么。
霍谢山抓着杨少的脑袋,将他的嘴巴对准了车盖上。
砰!砰!砰!
杨少感觉自己的牙齿飞了出去,嘴巴砸烂了,舌头几乎要断了,他恐惧,害怕,想要哀求面前的人停手,可是嘴巴里已经说不出成语调的话了,只能唔唔唔的哀嚎着。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死在霍谢山手里的时候。
电话声响了。
那是很独特的电话铃声。
心脏跳动的声音,咚,咚,咚,很轻很缓慢的病弱心跳声。
霍谢山顿时停手,接起电话。
“姐姐。”霍谢山开口,眼中的暴戾和阴郁顿时消融殆尽,语调堪称温柔和轻快,甚至带着点眷恋撒娇的意味。
“我听说小澄又闹出来了点麻烦,这事情你让刘叔去处理,你不需要去做这些。”苏梨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出来。
“已经解决了,我把人送去医院了,他什么话都没说,应该不会追究了。”霍谢山开口,垂眸看向凄惨狼狈的杨少。
听着苏梨的声音,杨少立马扭了扭身子,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企图引起注意力,希望有个人来救他,手一直往上,想要抓下霍谢山手中的手机。
“你那边……有人吗?”苏梨困惑的询问。
“嗯,我在逛菜市场,有人在杀猪,大概是猪的惨叫声吧,吵到姐姐了吗,那我走远一点。”霍谢山嗯了一声,他声音很是温柔乖巧,唇角弯弯,仿佛现在真的置身在猪肉摊前挑选着食材。
杨少满头是血,眼中满是恐惧,他半个身子在车盖上,被霍谢山单手掐着脖子,脸色涨的通红,几乎发不出成语调的声音,空气一点点抽离,他看着面前的人看向他的阴郁冰冷的眼神,仿佛他真的是猪肉摊前一头待宰的猪。
他双腿发软,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在这样的场景下,霍谢山却是神色如常,掐紧了杨少的喉骨,让他彻底噤声,而后声音平静的开口。
“姐姐,今天要吃糖醋小排吗,我买一些回去?”
等到那边应了下来,霍谢山又接着聊了好几句,这才眷恋不舍的挂断了电话,看向了杨少。
杨少则是瘫软在地上,拼命的汲取氧气呼吸,剧烈的咳嗽,下半身湿濡一片。
草,惹到疯子了。
医院,苏梨把电话挂断后,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跟个鹌鹑似的苏澄。
苏澄原本定型抓的张扬的蓝色碎发现在乖乖的耷拉垂下来,耳钉也取了,身上的皮夹克也换成了学生风很浓的白衬衫,手里大包小包的拎着礼物,偷瞄着苏梨,一脸心虚,知错但是不改。
“姐,我错了。”苏澄开口。
“错哪儿了?”苏梨看着苏澄。
苏梨现在是对霍谢山十分的放心,霍谢山当时和她拉钩约定完了之后,的确开始交朋友了,不再只是围绕着她一个人打转,拥有自己的社交圈子,这些年她没少听见霍谢山种种的优秀事迹,围绕在霍谢山边的人也很多。
这些年霍谢山听话又乖巧,看起来人生步入了正向的轨迹,大概……算掰正了?
相反倒是苏澄,这两年变得叛逆了起来,头发颜色赤橙红绿青蓝紫都染了个遍,得亏是有这张脸撑着,这发色只是让他看起来显得桀骜不驯了些,但还是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