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音姐姐,你好像在等什么?是会忽然出现什么人替你解决困难吗?”苏梨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电击棒,若有所思的看向秦音。
豪门家族培养自己的后代不仅仅是从兴趣爱好和读书知识方面培养,自然还有防身术,她身子孱弱,防身术没有办法学习,但是防身的东西是准备了一堆的。
就比如现在她手里的女士电击棒,一个几岁的小孩子都能用它瞬间放倒一个壮汉,让人瞬间麻痹倒地。
苏梨此刻看向秦音说的这句话不是反问句,而是某种肯定句。
上辈子她时常有种疑惑,秦音好像永远运气很好,当她想要什么东西,恰好就会有人将东西或有意或无意的送上给秦音,遇上绑架,危险也总是会恰到好处的化险为夷,遇见贵人。
她身边的亲人遇上秦音和她相处久了,好像也会渐渐地失智,成另一副模样。
就像是上辈子的她,有些事情明明就是蠢事,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就干了,就像是小说里脑子掉线的恶毒女配似的。
现在的秦音让苏梨觉得很奇怪。
“我……我就是害怕,你们没事就好,我生病了,院长送我来医院看病,我正好撞见他鬼鬼祟祟的抓着什么,就跟过来看了一眼。”秦音被苏梨的这个目光给盯的浑身上下脊背发凉。
秦音这句话说完了之后,外面响起了匆忙的脚步声。
医院的保安还有苏家的管家,姜月烟苏庭渊都匆匆忙忙的赶来了。
姜月烟心系苏梨,半夜发现苏梨人不见了,顿时慌了,召集了一群人到处寻人,由于之前孤儿院的事情,姜月烟立马就给苏梨戴了带定位的手表,现在人一不见,很快就跟着定位找到了苏梨。
“梨梨!你没事吧!”姜月烟一过来,看见了地上一滩的血,还有苏梨手上的血的瞬间,脸色煞白,她抱着苏梨,手都在颤抖,左看看右看看,怕苏梨会受伤。
“妈妈,我没有事,是霍谢山保护了我。”苏梨用脑袋蹭了蹭姜月烟的脑袋,安抚她,同时指了指站在自己身后的霍谢山。
“那个奇怪的叔叔偷偷溜进医院,抓走了我,他说……我很值钱。”苏梨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霍谢山为了保护我,把他刺伤了,地上流了好多好多血。”
姜月烟听着苏梨的话,这才脸色好转了一些,她看向站在苏梨身边的霍谢山,满是感谢,这个小孩救了他们家梨梨两次。
“音音是你保护了梨梨他们?”苏庭渊知晓自己女儿没事,松了口气,转头在这里看见了个熟悉的身影,不由得询问道。
“苏伯伯……”秦音听见了苏庭渊这么询问,将刚刚的说辞重新说了一遍,而后又轻轻的摇头,一副谦虚温柔的样子。
“我其实也没做什么,我是想保护他们的,但是最终也没有用得上我,总之梨梨妹妹平安无事就好,现在苏伯伯你们来了,我也可以放心离开了。”
苏庭渊看着秦音这模样,再想起姜月烟给他形容的秦音的行为秉性,总觉得不太符。
“现在都这么晚了,你一个小姑娘到处跑不安全,这样……”苏庭渊看着秦音这个模样,下意识开口,想要把人给留下来。
听见苏庭渊这么说,秦音眼中一喜,只要能留下来,那她……
只是苏庭渊话还没说完,身边被轻轻的拉了拉。
苏庭渊一低头,看见身边是自己的女儿。
“爸爸不想要梨梨了吗?”苏梨开口。
“怎么会?是谁跟我们梨梨胡说八道了?”苏庭渊看着自己女儿乖乖的看着自己的模样,心尖一软,立马蹲下来,摸摸苏梨的脑袋。
“昨天我听见爸爸和妈妈说话了,爸爸说音音姐姐是个好孩子,之前的事情肯定是有误会,所以今天医院里看见了音音姐姐找我出去,我就出来了,因为爸爸说音音姐姐是不会害我的。”苏梨开口。
“可是走廊里还有这个叔叔,他说要把我卖了,爸爸……是不想要梨梨了吗。”苏梨继续道,她乌黑的眸子里噙满了泪水,眼睫上也沾泪珠,本来就病恹恹的,现在看着脸色更加苍白了。"
苏梨看着秦音脸上的表情,眼中带着点思索,秦音很奇怪,秦音好像笃定了她应该被苏家收养,苏庭渊和姜月烟理所当然会相信她。
“收回对秦音的资助,把她调去别的孤儿院,随便哪儿,越远越好,我不想在再身边看见秦音这个人出现!”姜月烟冷声开口。
她现在十分不喜欢秦音,甚至可以说是厌恶了,她的女儿身子本来就差,结果却连着两次出现意外,还都是因为秦音。
不管秦音做没做,但是每一次都是有秦音在场。
她直觉告诉她秦音很晦气,只要秦音在,就会影响导致她的女儿不幸。
姜月烟这句话一落,苏梨忽然浑身一阵冷汗直冒,双手也好,双腿也好,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脸色在一瞬间被抽离了所有的血色,她的这个异常霍谢山最先注意到。
“姐姐!”霍谢山托住苏梨,可是他年纪小,力气也小,完全托不住苏梨,两个人一起齐刷刷的倒在了地上。
“呜……”苏梨嘴巴微微张着,喘着气,嘴唇苍白发绀,心脏咚咚咚的跳的很快,一阵紧缩的疼贯穿全身。
她的心脏病忽然发作了。
怎么会,明明最近症状都很稳定,医生也说维持的不错。
不应该的。
苏梨疼的脑袋混混沌沌,胸口闷的几乎喘不上气,快要窒息,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她太熟悉了,不知怎的,苏梨脑海中浮现出了秦音在被拉走之前那怨毒看向她的那一眼。
心脏病发的刺痛好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给她教训,攥着她的心脏。
教训她的不知所谓,教训她的不知天高地厚。
她不该针对秦音,不该反抗。
可是凭什么,她凭什么不能反抗,凭什么必须要接受既定的命运。
她偏要反抗,她要改变自己的既定命运和亲人的命运。
“医生!医生!”苏梨的忽然病发,一下子让现场都混乱了起来,苏庭渊抱着瘫软的苏梨在怀里,快速的朝着医院的急救室跑过去,姜月烟和霍谢山跟在在后面跑。
下一秒,心脏再一次紧缩,苏梨双眸涣散失焦,彻底的晕死了过去。
苏梨再次恢复意识,人已经在海城的医院里躺着,耳边是熟悉的心电监护仪的声音,滴滴滴的叫着,脸上罩着氧气罩,每一次呼吸氧气罩上都朦着白色的雾气。
胸口隐隐还有些疼,她又做了一场小手术。
忽然苏梨感觉自己的掌心有些痒痒的,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她掌心蹭了蹭。
她以为是家里养的德牧,下意识的摸了摸。
一个脑袋探了出来,是霍谢山。
他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没有在村庄上的狼狈,头发也修剪整齐,露出了漂亮的五官,眼睛很漂亮,在看见她醒来的瞬间,眼睛变得很亮,如果身后有尾巴的,现在已经疯狂的摇起来了。
“姐姐……你睡了好久。”霍谢山开口。
但是没关系。
小狗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等姐姐。
霍谢山看着苏梨,他觉得姐姐的确是漂亮的瓷娃娃,她的心非常非常的脆弱,需要很小心的呵护才不会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