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谢山看着苏梨下意识的举动没说什么,也没什么反应,仿佛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多管闲事来问这么一句,他转身就准备走。
身后在这时候传来了轻微的拉扯声。
“我……有点冷,手也很疼,你可以帮帮我吗。”苏梨开口。
霍谢山瞧着抓着自己的这只手,少女皮肤白皙,身上带着些许的病气,唇瓣淡粉中透着点白,眼睛黑黑的像葡萄,又圆又大,睫毛也很长很密,说话的时候像小扇子似的颤了颤,浑身上下都和他们这个贫穷落后的小乡村格格不入。
像是他曾经赶集,瞧见商店橱窗里摆放的名贵的瓷娃娃,漂亮,脆弱,易碎,他只能站在橱窗外看着。
现在瓷娃娃从橱窗里走了出来,站在了他的面前。
霍谢山想,他从来都不喜欢多管闲事的。
霍谢山目光落在了苏梨的双眸上,紧接着他开口。
“好。”
苏梨一路跟着霍谢山来到了霍谢山的家。
她对霍谢山了解不多,和霍谢山的少年时期更是没什么交集,她不知道霍谢山在和她相遇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
二人沿着山路小道走,最终来到了一栋屋舍前,其实说是屋舍都勉强了,就是一堆废弃的木材搭建的危房,勉勉强强支撑着不让它倒塌下去罢了,在这个屋舍的面前有一块荒地,被开垦了一小块,种了点蔬菜,整个家看起来穷的叮当响,要什么没什么。
霍谢山把背篓放了放,看见苏梨局促的站在原地,似乎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他看了看自己破旧的床单还有那些棉衣,都是最便宜的料子,而且因为年头也太久了,衣服都硬了,稍有不慎就容易刮破手,但是他们这种偏僻地方,哪儿有那么讲究,能穿能保暖就行,手破了口子没两天就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