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打算恩断义绝,不料撞上真龙温窈沈听寒爆款热文》,是以温窈沈听寒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爱吃牛肉炒饼的王枯玄”,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我是执掌大庆朝的少年君主沈听寒。为揪出朝堂潜藏的隐患,我对外假死脱身,隐身在青龙寺,伪装成生活拮据的落魄书生。一日,一位神色凄美的女子闯入居所,提出出资,请我助她孕育子嗣。我暗中探查,知晓她是宁国侯府世子夫人,在府中受尽委屈,同时也是我失散亲人留下的后人。看穿她外表柔弱,内心却想要抗衡侯府的心思,我打算配合她一同演戏。白日里我扮演温顺书生,入夜便暗中出手,搅动侯府局势。可等她怀有身孕,留下钱财打算与我两不相欠时。我换上龙袍拦住她的去路,笑着点明真相,告知她腹中孩子身份,不允许她独自离开。
《打算恩断义绝,不料撞上真龙温窈沈听寒爆款热文》精彩片段
卯时三刻,天还没亮透。
温窈准时出现在正院门口。她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裙,发髻梳得一丝不乱,脸上薄施脂粉,遮住了昨晚熬夜的倦色。看起来温顺、乖巧、毫无攻击性。
春桃跟在她身后,手里捧着一个小巧的鎏金手炉,里头塞了炭火。
“小姐,”春桃压低声音,“您膝盖上绑的那个……”
“闭嘴。”
温窈目不斜视。
春桃立刻闭嘴。
她家小姐今早起来干的第一件事,不是梳洗打扮,而是翻箱倒柜找出了两副冬天骑马才用的羊皮护膝。厚实、柔软、绑在腿上从外头完全看不出来。
春桃当时就觉得,这世上能在宅斗中赢过她家小姐的人,可能还没出生。
正堂的门开着。
刘氏已经起来了,端端正正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手里捏着一串佛珠,面容慈祥得像是庙里的菩萨——如果忽略她嘴角那两道深深的法令纹和眼底那点不加掩饰的恶毒的话。
地上,紧挨着刘氏脚边,散着几块碎瓷片。
温窈迈进门槛的时候,目光在地上扫了一圈。
碎瓷片是新的。胎质细腻,釉色青白,和正堂博古架上那套青花瓷茶具是一个窑口出的。刘氏特意打碎了一只杯子,把碎片铺在她要跪的位置上。
用心良苦。
温窈在心里给这位婆婆鼓了个掌,然后面上不动声色地走上前,规规矩矩跪下。
膝盖落下去的时候,羊皮护膝稳稳地挡住了碎瓷片。
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儿媳给母亲敬茶。”
刘氏接过茶盏,揭开盖子。茶是刚沏的,冒着白汽。她低头吹了吹,忽然手一抖,整盏茶翻在了
温窈面前的地上。
茶水滚烫,溅了几滴在
温窈的手背上。
“哎哟,”刘氏不咸不淡地叫了一声,“年纪大了,手抖。你这孩子也是,怎么跪那么远?过来些,让母亲好好看看你。”
她指了指脚边那摊碎瓷片:“跪这儿来。”
温窈看着那摊茶水横流、碎瓷满地的巴掌大地方,心里把刘氏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但她的脸上却露出一个怯生生的表情,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母亲……地上有碎瓷……”
“怎么?”刘氏挑起眉,“嫌母亲这儿的地脏?”
这话没法接。
温窈垂下眼帘,慢慢挪了过去。碎瓷片在膝盖底下发出细碎的摩擦声,羊皮护膝被割出一道道浅痕,但还没破。她暗暗松了口气,然后身体微微晃了晃。
“儿媳昨夜受了风寒,有些头晕……”
刘氏冷哼一声:“年纪轻轻的,身子就这般娇贵?跪好了,没跪满半个时辰不许起来。”
温窈低着头,肩膀轻轻颤抖,像是快要哭出来。
然后她晃了两下,眼睛一翻,整个人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小姐!”春桃尖叫一声扑上去,一把扶住
温窈。
刘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正要发作,春桃已经带着哭腔喊了起来:“小姐您醒醒!小姐!快来人啊!小姐晕过去了!”
声音又尖又响,传出去老远。
院子里的丫鬟婆子们都探过头来看,廊下洒扫的小厮也偷偷往这边瞄。刘氏的脸色变了——她是想整治
温窈,可不能让满府的人看见新媳妇进门第二天就被婆婆折磨得晕过去。
传出去不好听。
“行了行了,”刘氏不耐烦地摆摆手,“既然身子不舒服,就回去歇着。明日再来。”
春桃如蒙大赦,正要扶
温窈站起来,
温窈却“虚弱”地抬起一只手,气若游丝地说:“儿媳……儿媳还能跪……”
刘氏眼皮跳了跳:“不必了。回去。”
温窈这才让春桃搀着,一步三晃地走出了正堂。
转身的那一刻,她靠着春桃的肩膀,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快走,护膝快破了。”
春桃脚下生风,几乎是架着她家小姐拖回了东厢房。
门一关,
温窈三两下把护膝扯下来。左腿的那副已经被割出了好几道深痕,羊皮翻卷着,露出底下的棉絮。再跪一炷香,碎的就不是护膝,而是她的膝盖了。
“老妖婆。”
温窈把破了的护膝往地上一摔,咬牙切齿,“碎瓷片,亏她想得出来。”
春桃拍着心口:“小姐您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您真晕了。”
“不晕怎么办?真跪半个时辰?”
温窈**膝盖,脸上的表情冷了下来,“她今天是碎瓷片,明天就可能是烧红的铁筷子。不能被这老妖婆带着节奏走,得想个办法打回去。”
春桃小心翼翼地提议:“要不……请世子帮忙?”
“请他?”
温窈像听到了什么*****,“他巴不得他娘把我整死,好给柳如烟腾位置。找他帮忙,我还不如去求门口的石狮子。”
她盘腿坐在床上,捏着下巴想了半天。
侯府里的眼线还太少了,能动用的力量也有限。想正面跟刘氏对着干,暂时还做不到。
“算了,先忍一忍。”
温窈躺下来,盯着帐顶,“不急,我有的是办法收拾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她没有注意到——窗外有一双眼睛,默默地看完了这一切,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晨雾里。
两个时辰后。
青凉寺禅房里,
沈听寒正在批阅暗卫送来的密折。他用的是朱笔——当然,这笔迹经了特殊处理,外人看到只是一本寻常的读书笔记。
门被轻轻叩了三下,两短一长。
影一闪身进来,单膝跪地:“主子,属下查清楚了。”
沈听寒放下笔:“说。”
“刘氏,宁国侯谢天成继室,出身永昌伯府旁支。为人刻薄寡恩,在京城贵妇圈中人缘极差。今早卯时三刻,她命少夫人跪在碎瓷片上罚跪。少夫人膝上绑了羊皮护膝抵挡,约莫一炷香后假装晕倒脱身,未受严重伤。”
影一说到这里,抬头看了一眼
沈听寒的脸色,又迅速低下去:“但护膝被碎瓷割破,若再跪片刻,膝盖必碎。”
沈听寒没有说话。
他坐在那里,手指放在桌上,一动不动。禅房里的温度似乎低了几度,桌上的油灯火苗颤了颤,投在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晃动。
影一把头埋得更低了些。
他跟在主子身边这些年,很清楚这种沉默意味着什么。
“碎瓷片。”
沈听寒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刀锋擦过砂纸,“本朝自太/祖开国以来,还没有哪个诰命夫人用过这种法子对付自己的儿媳妇。”
他顿了顿,又问:“她今早打碎的那只茶杯,是什么窑的?”
影一:“青花瓷,景德镇官窑。”
沈听寒慢慢点了一下头,像是在确认什么无关紧要的细节。
然后他说:“让她自己尝尝。”
影一倏地抬头。
沈听寒拿起朱笔,继续批阅密折。他的表情很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吩咐了一道再寻常不过的口谕。
“碎瓷片怎么铺的,让她怎么跪。跪完了,赏她个记号。”他蘸了蘸朱砂,在纸上写下一个字,“头发剃一半。左半边还是右半边,你自己看着办。”
影一的瞳孔微微一缩,随即抱拳:“属下明白。”
入夜。
宁国侯府沉入一片浓稠的黑暗中。
刘氏睡在自己院子的正房里。她的床是紫檀木打的,又宽又深,帐子上绣着松鹤延年,枕头底下压着一把开过光的桃木剑——她这个人信鬼神,却又比谁都怕鬼。
床前的地面上铺着厚厚的绒毯。
角落里点着一盏长明灯,火苗安安静静地燃着,把四周照出一片昏黄的光晕。
忽然,灯灭了。
不是被风吹灭的。是火苗自己缩成针尖大小的一点,然后无声无息地消失。
刘氏翻了个身,没有醒。
她做了个梦。梦里有什么东西湿漉漉地贴上了她的脚踝,又冷又滑,像是一条刚从井里捞出来的绳子。她踢了一脚,没踢开。
那东西反而顺着脚踝往上,缠住了她的小腿。
刘氏猛地睁开了眼。
然后她看见——头顶的帐子是荡开的。
幽暗的夜色中,有一个人影倒悬在她头顶。正对着她的脸,距离不过一拳。一张惨白的面孔,没有五官——或者说,五官被糊成了一团扭曲的白雾。
刘氏张大了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发不出声。
不是吓哑了,而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喉咙。她拼命挣扎,手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床板上,动弹不得。
然后,头顶那个东西动了。
它从帐顶伸展下来,像一张被揉皱的纸被反向压平。它伸出手——准确地说,是一截白袖子里伸出一截白得不像话的手臂——*住了刘氏的头发。
刘氏整个人被从床上拖了下来。
不是摔,是拖。像拖一条麻袋一样,从床上拖到地上,又从地上拖过绒毯。她的膝盖重重地磕在青砖上,然后是她的腰、她的后背。她想抓住什么——桌子腿、门槛、柱子——什么都好,但她的手完全不听使唤。
她被拖进了正堂。
白天的正堂。
博古架上的青花瓷茶具安安静静地摆着。
刘氏被扔在了地上。
膝盖落下去的一瞬间,她感到了钻心的疼。
碎瓷片。
她低头看见了——地上铺满了碎瓷片,和她今早打碎的那只一模一样。不,不是一模一样,就是同一堆。她认得那只杯子,杯底的款识还是她去景德镇挑的。
现在这些碎片正扎进她的膝盖里。
她想爬起来,但一只脚踩上了她的后背,把她重新压了回去。
碎瓷片割进皮肉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刘氏终于发出了声音——不是尖叫,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含混不清的嘶鸣。
然后她感觉头上有什么东西在动。
一缕一缕的,凉飕飕的。
乌黑的长发大把大把地从她眼前落下,铺在碎瓷片上,铺在青砖地上,铺在她的膝盖和掌心里。
她的头发。
有人在剃她的头发。
刘氏瞪大眼睛,牙齿开始打颤——咯噔咯噔,在寂静的正堂里回荡。
她想求饶,但嘴里发不出完整的字。
她想回头看一眼身后的人——不,身后可能不是人——但她的脖子转不过去。
只有头发继续落下来,一绺一绺、一撮一撮,堆在地上像一片黑色的死水。
然后,一切停止了。
踩在背上的力道消失了。
堵在喉咙里的东西也消失了。
刘氏觉得自己能动的那一瞬间,整个人连滚带爬地窜到了墙角,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浑身抖得像是筛糠。
正堂里空无一人。
只有地上碎瓷片间散落的那些头发,证明方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她颤巍巍地摸上自己的头顶。
左边有头发。
右边——是头皮。
光滑的、凉的、**的头皮。
她用颤抖的手指摸着那片**的头皮,一寸一寸摸过去,从耳朵上方一直摸到后脑勺。整整齐齐,像是被人用剃刀用剃刀一刀一刀剃过去的。
长明灯重新亮了。
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燃着,像是从未灭过。
刘氏终于发出了声音。
那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穿过了正堂、穿过了院落、穿过了垂花门,几乎传遍了整个宁国侯府。
清晨。
温窈是被那声惨叫吵醒的。
她躺在床上听了片刻,判断了一下方向——正院那边,刘氏的院子。然后又判断了一下声调——不是愤怒,不是呵斥,是货真价实的恐惧。
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春桃。”
春桃从脚踏上弹起来:“小姐?”
“厨房有没有瓜子?”
春桃愣了一下:“有,前天从库房领了半斤,五香味的。”
“去拿来。”
温窈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再给我倒杯热茶。”
她掀开被子,穿上鞋,接过春桃递来的瓜子盘,抓了一把揣进袖子里。
“走,”她往门外走去,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看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