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韩越便明白一个道理。
不能跟张喜凤对着干。
他从屋里退出来,立在堂屋。
“娘,我要娶春妮。”
“啥?”张喜凤立马坐直了身子,趴在炕头上往外张望,“你要娶她?”
韩越点头:“我昨儿个去赔礼道歉时,顺道跟郝老爷提了一嘴,郝老爷答应了。”
东屋迟迟没有动静,山杏心里便火急火燎的。
她拧了韩越一把:“大哥!你咋非要跟娘对着干!你是不是想气死娘啊!赶紧再跑一趟金塘村,把这门亲事回了吧!”
东屋里头忽然传来一声怒吼:“回啥回!你哥好不容易能说一门亲,你要敢毁了这桩姻缘,往后就别再叫我娘!”
山杏的眼泪唰的一下涌了出来:“娘,我这是为了你好……”
张喜凤没接茬。
她跳下大炕,趿拉着鞋跨进堂屋,一双眼睛直冒绿光。
“大郎呀,那郝家有没有说,给郝春妮带多少嫁妆来?”
韩越忍不住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