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只剩下两人。
姝懿被那明黄色的帕子糊了一脸,也不敢躲,只能吸着鼻子,透过帕子的缝隙,怯生生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不哭了?”
褚临看着她那双哭得水洗过一般的眸子,指腹鬼使神差地在她眼尾那抹淡粉上蹭了一下。
触感细腻温软,像上好的羊脂玉。
姝懿打了个哭嗝,小声嘟囔:“还、还是怕——”
“怕也忍着。”
男人收回手,重新拿起朱笔,另一只手却依旧牢牢地扣着她的腰,完全没有放她下去的意思。
他扫了一眼奏折,头也不抬地说道:
“从今日起,你便留在御前伺候。何时不怕了,何时再滚回去。”
姝懿一听,眼泪又冒出来了。
留在御前?在这个活阎王眼皮子底下?
那她的红烧肘子怎么办?她的养老计划怎么办?
“能不能……不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