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三两句话,就担心韩越会笑话她。
一双眼睛根本不敢往韩越身上瞅,紧紧盯着自己的鞋尖,硬着头皮,说着些自己也听不懂的话。
“……我爹说男人都是这个德行,可我想着恩公不一样,恩公赚钱不容易,还要娶娘子,不能把钱都扔到那些姐儿身上去。”
“一旦沾染上这种东西,手里的钱很快就会败坏干净,到时候,恩公上哪儿找银子成家去?”
春妮越说越顺畅,几乎是把韩越当成自己的男人在嘱咐。
“恩公赚了钱,每个月分成四份,一份给家里,一份留下来自己使费,另一份去钱庄兑成银票收着,这是恩公的保命养老钱,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动用。”
“还剩下一份,恩公闲着时,去街面上走动走动,瞧瞧什么营生好,记在心里,等这一份攒的够多了,便去问问人家,能不能入上一股。”
“若是能最好,恩公只等着吃利钱就是,若是不能,那恩公攒着自己做个小买卖也成。”
“赚钱了固然是喜事,亏钱了,恩公也别上火,毕竟,恩公手头上还有存在钱庄里的钱呢。”
她这头絮絮叨叨地说着,那头韩越静静地立着,盯着她修长的脖颈看。
春妮的皮儿又白净又细腻,大概是因为羞涩,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看着很像是枝头上将要熟了的桃子,甜香可口。
韩越情不自禁越靠越近,直到春妮的发髻就在自己的鼻尖,他才惊觉两个人几乎是贴在了一起。
而春妮也已经很久没说话了。
韩越忙站开一步,若无其事地拂了拂春妮的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