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老秀才做保人,再加上韩越得到了醉风楼东家和掌柜的赏识,等先前的账房年老归家,就让韩越先顶上试一试。
没试上半个月,东家和掌柜就认准了韩越。
韩越便在醉风楼一干六年。
月钱也涨了不少。
他长了个心眼,求东家和掌柜的别把他涨月钱的事情告诉外人。
回到家中,韩越只告诉张喜凤,他如今的月钱是一个月一吊钱。
张喜凤自然不信,账房先生的月钱怎么会这么少?
更何况,韩越还是醉风楼的账房先生呢。
韩越便用话堵张喜凤,说自己没读过书,不是正经学过的,人家肯用他做账房,已经是格外开恩了,怎还能妄想多拿些月钱。
一吊钱也不少了,张喜凤全都留下,一文钱都不给韩越留。
她打听着,醉风楼管吃管住,一年还给做一套衣裳穿,韩越根本用不着使唤钱。
张喜凤是个贪财的,手里握着韩越的月钱,她还不知足,时常撺掇着韩越偷醉风楼的酒肉回家。
被韩越多番拒绝,乃至于闹翻了一次,张喜凤这才不提了。
韩越的心就是这么一点一点地冷下来的。
他的月钱早就涨到二两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