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钱来,给女儿女婿做个小本生意,也是他这个做老丈人的一番心意。
春妮却不许郝富贵掏钱。
“爹,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我嫁给韩越,自然是韩越赚钱养我,哪还能继续吃娘家喝娘家的呢?我不要爹娘的钱,回头叫我嫂子知道了,我嫂子即便是嘴上不说,心里难免会有些疙疙瘩瘩。”
孙氏戳了戳春妮的额头:“你嫂子没这么小心眼。”
但到底还是把春妮的话记在了心里。
夜里睡不着,孙氏就抓着郝富贵商量。
“家里的钱财怎么分,你最好心里有一杆秤,咱家妮儿是个看得通透的人,她不贪图这点钱,你就别再画蛇添足,只多多给些嫁妆就是了,别的事情不要再提。”
郝富贵嘴上答应着,心里却自有一杆秤。
家里的钱都是他拿命赚的,他想多给女儿一些,谁敢说嘴?
儿子儿媳妇想要,那就自己赚去,别为了仨瓜俩枣的,跟自己的妹子计较。
第二日一早,郝富贵又赶着车走了,这回是去了草料场,转了一圈回来,便直叹气。
“那草料场的屋子根本不能住人!一个老蔡头住在里头,说是只等着韩越到任,就收拾收拾回家去,我看了看,屋子五间,没有灶房,只有半间能住人。”
“剩下四间半,有一间用来堆了些草料镢头之类的家伙事,其余的都塌了。”
孙氏的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