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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假装乖乖女,撩惹后掉马了!方瑾姜屿寒》精彩片段
姜屿寒说完那句话,没有多做一秒钟的停留。
他转过身,皮鞋踩在**石地板上,发出规律且沉闷的声响。走廊里的学生自动向两侧退开,给他让出一条宽敞的通道。
直到那个挺拔的黑色背影彻底消失在楼梯拐角,教室后门凝滞的空气才重新开始流动。
李慕白拧开巨大的不锈钢保温杯,吹了吹水面上的枸杞,喝了一大口。
“
方瑾同学,你这运气可以去买彩票了。”李慕白盖上杯盖,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姜教授来江大教书三年,你是第一个被他亲自点名去办公室‘了解思想动态’的大一新生。”
方瑾死死抓着帆布包的带子,指关节泛白。
“李导,我能不去吗?”
方瑾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真的不认识他,他肯定是认错人了。”
“认错人?”李慕白挑眉,“姜教授过目不忘,他连上学期坐在第一排第三个位置的学生叫什么名字、期末考了多少分都记得一清二楚。他既然叫了你的名字,你就老老实实去。惹毛了他,我这个辅导员也保不住你的平时分。”
李慕白说完,端着保温杯晃晃悠悠地走了。
王茗茗一把抱住
方瑾的胳膊,满脸写着同情。
“
方瑾,你到底怎么得罪他了?”王茗茗压低声音,“你刚才没来的时候,是不是在楼下撞到他的车了?还是踩到他的鞋了?”
“我连他开什么车都不知道!”
方瑾咬牙切齿。
她不仅知道他开什么车,她还知道他那辆保时捷是全款买的。
“那你完了。”王茗茗拉着
方瑾往楼梯口走,“赶紧去吧,去晚了他要是再扣你十分,你这门课就真的只能重修了。”
方瑾双腿灌铅,每走一步都觉得是在走向刑场。
从一号教学楼到文学院办公楼,只有不到五百米的距离。这段路,
方瑾走得比跑八百米还要艰难。
王茗茗跟在她旁边,嘴里还在喋喋不休。
“你刚才躲在书后面,根本没看到姜教授讲课的样子。”王茗茗双手捧心,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他讲《文学与社会阶层折叠》的时候,全程脱稿!引用的全是法文和德文的原版文献,连李慕白都在后排疯狂做笔记。”
方瑾冷笑一声。
“背几段外文文献有什么了不起的,说不定是他昨晚熬夜背下来的。”
“你懂什么!”王茗茗瞪她一眼,“他不仅学术牛,气场更牛。刚才有个大二的学长试图反驳他的观点,结果被他用三个反问句直接怼得哑口无言,当场坐下怀疑人生。全班一百多号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方瑾咽了一口唾沫。
“他讲课的时候,眼神往我们这个角落扫了不下十次。”王茗茗继续补充,“我当时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他点我起来回答问题。现在想想,他那十次,全是在看你啊!”
方瑾脚步一顿。
他看她干什么?看她有没有逃课?还是看她有没有把那本红色的结婚证拿出来炫耀?
“行了,你别说了。”
方瑾打断王茗茗,“你先去食堂打饭,帮我打一份黄焖鸡,多加点辣。”
“你还有心情吃辣?”王茗茗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给你打一份清淡的排骨汤吧,我怕你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会被骂得胃出血。”
王茗茗转身朝着食堂的方向跑去。
方瑾站在文学院办公楼下,抬头看向三楼。
三楼最东边,是
姜屿寒的独立办公室。
方瑾深吸一口气,迈上台阶。
三楼走廊静悄悄的,只有尽头那扇红木门紧闭着。门牌上用烫金字体写着三个字:
姜屿寒。
方瑾走到门前,抬起手,犹豫了半天,才屈起手指在门上敲了两下。
“进。”
门内传来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方瑾推开门,走进去,反手将门关上。
办公室的空间大得离谱。一整面墙的落地窗,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靠墙的书架上,所有的书籍严格按照从高到低、从深色到浅色的顺序排列,整齐得让人头皮发麻。
姜屿寒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他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衬衫。领带依然打得一丝不苟。
他手里拿着一张消毒湿巾,正在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
方瑾站在距离办公桌两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姜教授,您找我。”
方瑾开口,语气生硬。
姜屿寒将擦完手的湿巾精准地扔进脚边的垃圾桶。
他抬起眼眸,目光落在
方瑾身上。
“过来。”
“我站在这里听得见。”
方瑾双手背在身后,死死抓着帆布包。
姜屿寒没有强求。他拉开抽屉,拿出一张纯黑色的卡片,放在桌面上。
卡片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正是早上在民政局门口,他硬塞给她,又被她扔回包里的那张黑卡。
“早上走得急,卡你没拿。”
姜屿寒修长的手指按在卡片边缘,将它推到桌子外侧。
方瑾看着那张连银行标志都没有的卡,心里的火气蹭地一下冒了出来。
“我早上说得很清楚,我不要你的钱。”
方瑾直视他的眼睛,“姜教授,你一个月那点死工资,自己留着还保时捷的车贷吧。我不需要你这种来路不明的透支卡。”
姜屿寒眉头微蹙。
“这不是透支卡。”
“随便你怎么叫。”
方瑾打断他,“这里是学校,我是学生,你是老师。我们早上那个荒唐的红本本,我回去就锁进柜子底下了,这辈子都不会拿出来。你别拿这种破卡来试探我。”
姜屿寒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锁进柜子,在民政局的系统里,我们依然是合法夫妻。”
姜屿寒语气平淡,“作为丈夫,承担妻子的生活开销,是我的义务。”
“我不需要你承担!”
方瑾提高音量,“我每个月有五千块生活费,我吃得饱穿得暖。你把卡收回去,以后在学校里,我们装作不认识。你**的课,我读我的书。”
姜屿寒看着她,金丝眼镜后的双眼毫无波澜。
“卡拿着。”
“我不拿。”
方瑾毫不退让,“你再逼我,我就去教务处举报你骚扰***。”
姜屿寒站起身。
他绕过办公桌,一步步走到
方瑾面前。
极具压迫感的身高优势,让
方瑾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直接抵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姜屿寒停在她面前半米处。
“去教务处举报,需要提供证据。”
姜屿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打算把结婚证拍在教务处主任的桌子上?”
方瑾被噎住。
她要是敢把结婚证拿出来,明天全校的头条就是《震惊!大一新生潜规则高冷教授》。
“你到底想怎么样?”
方瑾咬牙。
姜屿寒拿起桌上的黑卡,递到她面前。
“拿着卡,密码是你生日。”
“我说了我不要!”
“拿着卡,或者我现在给你们辅导员李慕白打电话。”
姜屿寒拿出手机,调出通讯录,“告诉他,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方瑾瞪大眼睛。
“你疯了!李慕白是个大喇叭,他知道了全校都会知道!”
“选一个。”
姜屿寒将手机屏幕转向她。
方瑾看着屏幕上李慕白的名字,气得浑身发抖。
这男人简直是个不可理喻的**。在课堂上用平时分压人,在办公室里用公开关系威胁人。
“我选第三个。”
方瑾一把推开他的手,“我现在就走!”
她转身握住门把手,用力往下一压。
门没开。
姜屿寒的手掌按在门板上,直接将门锁死。
“走出这扇门,你这门课的期末成绩就是零分。”
“你凭什么!”
“凭我是这门课的主讲教授。”
“你敢扣我平时分,我就去校长信箱实名举报你公报私仇。”
“去之前记得带上结婚证复印件,证明我们是合法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