凳子的朝向,需要偏转五度。
那把今天刚买的新菜刀,刀柄应该朝外,角度向下倾斜十度。
角落里那个用来放针线筐的破木架子,重心不稳,一条腿是瘸的,上面还放着一把今天刚买的剪刀,它的摆放角度也需要精确计算……
每一个细节,都被他纳入模型,反复演算,寻找着那个能引发最完美连锁反应的“初始点”。
他就像一位在脑海中排兵布阵的统帅,又像一个设置精密陷阱的猎人,耐心地等待着猎物自己撞上来。
时间在冰冷的计算中悄然流逝。
傍晚,他简单地用自带的铝饭盒熬了点稀粥,就着咸菜吃完。
然后,他再次检查了房间内的布置,确认每一个细节都与计算模型吻合。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四合院里陆续亮起昏黄的灯光,各家各户传来了吃饭、洗碗、吵闹的声音。
前院贾家的哭嚎声和咒骂声断断续续传来,显然是贾张氏在向下班回来的贾东旭和易中海等人哭诉。
林峰躺在土炕上,双手枕在脑后,闭着眼睛,呼吸平稳,仿佛已经睡着。
但他的耳朵敏锐地捕捉着外面的动静,大脑则保持着最高级别的警戒和计算状态。
他知道,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