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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没得到回答,又看向那白布下的人形,以及露出的那只青灰色的脚丫子。

他歪着头,想起了前几天胡同口老李家办丧事的情景,那时候可热闹了,还有肉吃。

一个念头在他小脑袋瓜里生成,他眼睛一亮,扯着嗓子,带着点兴奋和期待,大声问道:

“奶奶!妈!这躺着的……是不是我爹啊?我爹死了吗?那是不是就能吃大席了?我要吃肉!!”

棒梗的声音清脆响亮,在清晨的后院里如同扔下了一颗炸雷。

瞬间,所有的哭嚎、劝说、嫌恶,全都戛然而止。

死寂。

比刚才更加彻底的死寂。

易中海、刘海中,连同远处的聋老太太,全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语出惊人的棒梗。

贾张氏的哭嚎卡在喉咙里,她猛地转过头,眼睛瞪得溜圆,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孙子。

她脸上的悲痛瞬间被一种极致的错愕和荒谬取代,随即转化为了暴怒。

“你……你个小白眼狼!你说什么?!我打死你个胡说八道的小畜生!!”

贾张氏如同被点燃的炮仗,也顾不上哭儿子了,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扬着巴掌就朝棒梗冲了过去。

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另一只手没头没脑地就往他屁股和后背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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