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窗外飞逝的雨幕,点了点头。“知道了。”脑子里的那根刺又扎了一下。我眼前黑了一瞬,伸手扶住额头。“怎么了?”妈妈问,语气里带着不耐烦。“没事,晕车。”我说,“娇气。”妈妈冷哼一声,“跟你爸一个德行。”我闭上眼,把涌上喉咙的腥甜咽了回去。下辈子,真的不来了。车子开了五个小时。天黑透了,才驶进那个位于半山腰的别墅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