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嗷——!奶奶别打我!疼!”棒梗猝不及防,被打得嗷嗷直叫,手里的半块窝窝头都掉在了地上。
秦淮茹原本还在那里默默垂泪,营造着未亡人的柔弱形象,听到儿子这话,她脑子也是“嗡”的一声,差点真晕过去。
再看婆婆已经开始动手,她心知不好,这要是传出去,儿子名声就完了!她必须表态!
“棒梗!你胡说什么!”秦淮茹尖叫一声,也冲了上去,她没有去拉贾张氏,反而也加入了战团。
巴掌落在棒梗的另一边身上,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表演性质的愤怒,
“谁教你说这种话的!我让你胡说!让你不懂事!”
婆媳俩此刻倒是同仇敌忾,围着棒梗一顿狠揍。与其说是教育,不如说是一种恐慌情绪的宣泄和对周围目光的交代。
棒梗被打懵了,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爹死了能吃席这么简单的道理,奶奶和妈要发这么大的火。
他疼得哇哇大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哇……别打了……我不敢了……爹死了不能吃席……我不吃了……哇……”
他越是哭喊,贾张氏和秦淮茹打得越凶,仿佛要通过殴打他来洗刷刚才那句“吃席”带来的恐惧和羞辱。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劝,却又不知道从何劝起,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别过了头。
刘海中嘴角抽搐了一下,低声道:“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聋老太太远远看着这出闹剧,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浓浓的厌恶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