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直起身子,似乎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转身走到一旁的衣架前,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的玉带。
姝懿原本还在心疼肘子,看到这一幕,整个人瞬间炸毛了。
解、解腰带?!
“陛、陛下!您您您要干什么?!”
姝懿吓得往被子里钻,只露出一双惊恐的大眼睛,“奴婢、奴婢还小……奴婢还没长开……奴婢……”
“闭嘴!”
褚临忍无可忍地低喝一声。
他将外袍脱下,随手扔在一旁的屏风上,只着一身雪白的中衣。
褪去了那身厚重的玄衣,他整个人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却多了几分清冷矜贵的少年气。
他转过身,看着那个把自己裹成蚕宝宝的小东西,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过来。”他招了招手。
姝懿拼命摇头,把被子裹得更紧了:“我不!我不侍寝!我还不想死!”
褚临额角的青筋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