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有些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眼角,带走那一串串泪珠。
“朕还没死呢,没人敢动你。”
姝懿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道:“可是……可是太后娘娘那是您母亲……我怕您因为我被人骂不孝……”
褚临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母亲?
一个为了家族利益,在他年幼时数次将他推出去当挡箭牌的母亲?
“这些事不用你操心。”
褚临没有解释,只是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耳垂,“你只要记住,只要朕在一天,这宫里就没人能给你气受。”
“那……如果太后以后还要罚我怎么办?”姝懿还是有些不放心。
“那便让她罚朕。”
褚临淡淡道,“反正朕皮糙肉厚,不怕打。”
姝懿愣了一下,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鼻涕泡都差点冒出来。
堂堂皇帝,怎么说得跟个泼皮无赖似的。
见她笑了,褚临眼底的阴霾也散去了几分。
他重新拉着她坐回桌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最肥美的八宝鸭腿放在她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