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清蒸鲈鱼比不上红烧肉,但也算是荤腥了!
“君无戏言。”褚临点头。
有了盼头,姝懿喝粥的动力瞬间足了。
她张大嘴巴,一口接一口,没一会儿便将那碗粥喝了个底朝天。
吃饱喝足,困意便又涌了上来。
她这几日身子不适,本就嗜睡,此刻靠在褚临怀里,闻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龙涎香,眼皮子直打架。
“陛下……”
她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软糯,“太后娘娘找您,是骂您还是骂我了?”
“若是骂了您,可就不能再骂我了噢……”
她虽然娇气,却不傻。
褚临动作微顿,气笑了。
轻嗤一声:“小没良心的。”
随即若无其事地抚着她的长发,淡淡道:“没有。母后只是问问春猎的趣事。”
“哦……”
姝懿信以为真,打了个哈欠,“太后娘娘不喜欢我呢。”
“她喜不喜欢不重要。”
褚临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声音低沉而笃定,“只要朕喜欢,这宫里便没人敢给你脸色看。”
姝懿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心地闭上了眼。
“嗯……陛下最好了……”
看着怀中人儿逐渐平稳的呼吸,褚临眼底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
他并未将人放下,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单手拿起一旁的奏折看了起来。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屏风上,交叠在一起,亲密无间。
李玉轻手轻脚地进来添茶,看到这一幕,连忙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了这难得的静谧时光。
心中却是暗暗感叹:这后宫的天,怕是真的要变了。
以往那些个嫔妃,哪个不是变着法子讨好陛下,唯独这位宸婕妤,是被陛下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次日午后。
关雎宫的小厨房里飘出了一阵鲜美的鱼香。
姝懿早早地便坐在桌案前,手里拿着筷子,眼巴巴地盯着门口。
当那道清蒸鲈鱼被端上桌时,她差点感动得哭出来。
鱼肉雪白细嫩,上面铺着翠绿的葱丝和姜丝,淋着特制的蒸鱼豉油,香气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