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不了。”
林思思说完,径直拉开宿舍门,走了出去。
宿舍里,王雅看着紧闭的房门:“真服了,我之前帮她喊过好几次呢!”
吴淼淼正对着镜子欣赏自己完美的妆容,闻言,嗤笑了一声。
“破防了呗。”她慢条斯理地盖上口红盖子,语气里满是洞悉一切的优越感,“以前把陈凡当条狗似的呼来喝去,现在看那条狗不理她了,跑去舔别人了,她心里能舒服吗?”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着王雅,一字一句地说道:“这就叫,风水轮流转。她林思思当了那么久的校花,也该换换人了。”
王雅问:“那下午的课怎么办?”
“简单。”
吴淼淼发微信找了另一个女同学,给她发了8.8的红包,对方屁颠屁颠地立刻答应了。
下午两点,马克思主义哲学原理课。
这门课的老师,张建国,是一个年过六旬、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小老头。
他讲课照本宣科,声音不大,语调平缓,堪称东海大学第一催眠神曲。
陈凡和三个室友坐在教室倒数第三排的黄金位置,既不显眼,又方便开溜。
他没什么心思听课,思考着是先去提辆车,还是先买套房。
这种烦恼,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
他的目光在教室里随意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前排一个熟悉的背影上。
林思思。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坐得笔直,像一株孤傲的百合。
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依旧是整个沉闷教室里最亮眼的一抹色彩。
陈凡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不到两秒,就毫无波澜地移开了。
就像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陌生人。
讲台上,张老头扶了扶老花镜,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然后毫无征兆地从讲台下面摸出了一本花名册。
“下面,我们来点个名。”
昏昏欲睡的学生们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瞬间清醒过来。
陈凡注意到,前排的林思思,后背倏地挺直了。
点了十几个人之后。
“吴淼淼。”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
坐在中间一排的一个女生,飞快地低下头,捏着嗓子应了一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