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非来得及时,温青釉在水里本就被他渡了口空气,缓解了窒息的情况,意识一直是清醒的。
还听见了言非的催债声。
眼睫轻颤,水珠顺着脸颊滑落,一双眼睛缓缓睁开。
言非再次俯身时,就对上那双迷蒙的乌黑眸子。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已静止。
言非支在温青釉身旁的手一顿,下意识收紧,臂弯曲起,他继续俯下身。
唇瓣相触的那刻,身下躺着的人似乎没反应过来,迟钝地眨了眨眼睛。
这次不是渡气,只是单纯的一个安抚的吻。
言非安抚自己的一个吻。
起身的瞬间,言非撇过头去,耳尖不知什么时候红了。
他烦躁地将垂落的湿发向脑后拂去,大背头的造型完整地露出他饱满的额头,还有清晰利落的五官。
此时五官表现出别扭又烦躁的复杂表情。
他害羞什么?都已经不是第一次亲了。
水下那次才是第一次。
不过当时救人要紧,他都没什么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