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青釉性子是软,但在某些方面真的固执,比如约定好的协议一定要签。
要不是温青釉一直记着那份协议,他都想着干脆当做没说过算了。
一个月一个月……
他现在听到这三个字就莫名心烦。
他还是温青釉的男朋友温青釉都能在一天时间收到一包的情书。
要是一个月过去,如约定好的那般各不相干,温青釉保准恢复单身的第一天就要被别的男人叼走。
想到别的男人可以对她做自己做过的事,言非心里就隐隐升起一股不爽和烦躁。
温青釉要是知道言非的想法,肯定得在心里来一句他想多了。
她只是不想言非赖账。
那份巨额账单,她可不希望言非到时候耍赖让她亲自还。
“我出去接个电话。”
赫连决起身,长指点了点手机屏幕示意。
贵宾包间这一片因为赫连决他们的到来全部清场,不希望惊扰到几位贵人。
温青釉从洗手间出来时,就见一身黑色正装的男人等在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