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家法森严,可我从来没有用家法处置过你,因为你是我的妻子,无论你怎么作,我都会尽我所能的包容你,可你不该伤害娇娇!”
说着,江墨辞拍拍手。
手下立刻将一个镶满钉子的木板摆到了许知夏面前。
这时,江墨辞伸手,小心翼翼的捧起了林月娇的脚。
许知夏这才发现,林月娇的脚心刺着一枚生锈的铁钉。
“娇娇之所以差点被车撞,是因为她踩到了钉子。”江墨辞一脸心疼的说:“既然你心里一点也不愧疚,那你也来尝一尝,娇娇所遭受的痛苦吧。”
“等你和她一样疼了,也许你就能对她的遭遇感同身受了。”
江墨辞眸底一片森寒,他毫不留情的下令:“动手!”
话音一落,江墨辞的手下立刻上前,强行按着许知夏,逼她往镶满钉子的木板上踩。
许知夏自然不肯踩,她拼命的挣扎起来:“江墨辞,你有病吧?林月娇踩到钉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要是不想跟我过了,我们就离婚,你别用这种手段作践我!”
可她的挣扎和怒喊,都没有用。
江墨辞看都没看许知夏一眼,此时此刻,他正捧着林月娇的脚,动作轻柔的为她包扎伤口。
而江墨辞的手下,则强行抬起许知夏的脚,然后把她的脚按到了钉子板上。
无数的钉子刺进血肉里,献血瞬间染红了整块木板!
6
许知夏最怕疼了。
小时候不小心被纸片划破手指,爸爸妈妈都得抱着她哄半天。
可现在,江墨辞却命令手下,强行把她的双脚按到了布满钉子的木板上!
许知夏直接疼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
江墨辞就守在她旁边,但他的表情很冷漠,眼睛里没有一丝的担忧。
明明昨晚,林月娇踩到钉子的时候,他都快心疼死了。
而现在,许知夏两只脚都扎满了钉子,他反而无动于衷了......
“你醒了?”江墨辞冷声道:“口渴吗?要不要喝点水?”
许知夏现在看见他就烦,于是便没好气道:“你来干什么?我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
江墨辞皱了下眉:“你是我的妻子,你受伤住院,我当然要来照顾你。”
这时,护士推门进来了:“江先生,娇娇小姐说她脚疼得厉害,您快上楼去看看吧。”
江墨辞立刻站起身来:“我马上过去,让她不要闹。”"
听完保姆的解释,许知夏心里又是一堵。
也就是说,一年前,江墨辞在林月娇的房间里......和她洞房了?
这一刻,许知夏突然回想起,她和江墨辞新婚夜的时候,婚床上放着一只粉色的兔子玩偶。
当时,许知夏还笑话江墨辞,说他表面看着刚硬,内心原来是个小公主,居然喜欢粉色的玩偶。
江墨辞没有解释。
他只是死死的盯着那个兔子玩偶,眸底欲念横生。
然后他猛的把许知夏压到了身下,一把撕开她的衣服,开始疯狂的占有她。
那一夜,江墨辞把许知夏折腾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而那个粉色的兔子玩偶,一直都放在许知夏旁边。
江墨辞一侧头就能看见。
想到这里,许知夏胃里泛起阵阵恶心。
她再也承受不住,直接跑到厕所吐了起来。
见状,刚才还在生气的江墨辞,立刻一脸关心的冲了过来:“知夏,你不会是......”
他欲言又止。
许知夏冷冷一笑:“放心,我没有怀孕。”
就算怀了,她也会把孩子打掉。
这个婚她离定了!
听到许知夏说自己没有怀孕,江墨辞似乎松了一口气。
“既然没怀孕,你就别闹脾气了。”男人冷声道:“我希望从今以后,你能善待娇娇,她嫁进段家这一年,受尽了凌辱和折磨,作为长辈我们应该关心爱护她,而不是冷嘲热讽,一开口就话里带刺!”
听到这里,许知夏身体突然一僵。
一年?所以说林月娇是在一年前,嫁进的段家?
可朋友不是说,林月娇是在两年前,跟江墨辞告的白吗?
中间隔着的这一年,又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江墨辞会突然这么仓促的,把林月娇嫁了出去,然后自己又火急火燎的结了婚?
许知夏隐隐约约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儿。
这时,林月娇穿着睡衣走了过来。
而她的睡衣,外形就是一只粉色的兔子!
“小叔,你是不是和小婶婶吵架了?”林月娇红着眼眶说:“其实我睡哪里都可以,你不要因为我,和小婶婶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