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叶哥心情不好,给咱们也来个‘化疗’疗程怎么办?”
“我可不想掉头发!”
瞬间,所有人噤若寒蝉。
再看向不远处那个孤零零站着的黑色身影时。眼神里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崇拜。而是多了一丝深深的、对“不可名状恐怖”的敬畏。
那是对辐射、对基因崩溃这种看不见力量的本能恐惧。
此时的叶白,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多了一个“化疗大师”的恐怖绰号。他正站在战场边缘,看着忙碌的防化部队,觉得自己应该帮点忙。毕竟这烂摊子是他搞出来的。
“那个……老师,我也来帮忙搬尸体吧?”
叶白挽起袖子,向最近的一具尸体走去。
“我力气大,一次能扛十头。”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
“别动!!!”
“站那别动!!”
十几名防化教官,还有后勤老师,甚至连远处的院长,同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声。那架势,仿佛叶白是一颗即将引爆的地雷。
“祖宗哎!你可千万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