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来她这般胆小慎微的性子,估计是怕惹麻烦。
莫名让他觉得有些可怜。
水下第一次看清她全貌的那一眼,言非到现在都还记得。
怎么能有人长得这么符合他味口呢?
性子又软又乖巧,温青釉没出现之前,他都不知道原来自己喜欢这种类型。
要不是那场游戏确确实实是他主导的,他都要怀疑这是专门为了套他设计的杀猪盘了。
“我的眼镜在落水的时候就掉了。”她就算想戴也没办法。
温青釉伸手轻轻地抽出被言非反复把玩的发丝。
“那一定找不回来了,正好,以后也不用戴。”
衣服也换了头发也吹干了,温青釉起身想要离开这个房间。
这是言非的专用休息室,一直待在这里怪怪的。
手还没转动门把手,身后覆上男人高大的身影。
“你想去哪儿?”
言非的头发只是简单擦了下,一滴水从发尾滴落在温青釉雪白的肩窝里。
温青釉被这凉意刺激得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