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弈辰拗不过他,最终还是妥协,给他开了两天的消炎吊瓶。
看着针管刺入手背,盛弈辰想起从前——这人连感冒药都嫌麻烦不肯吃,如今不过点皮外伤,倒主动要吊水,忍不住调侃:
“结了婚的男人果然不一样,知道惜命了。”
话锋陡然一转,他眼里满是好奇:
“不过你既然这么惜命,怎么还去打架?我猜猜,谁下手这么狠,该不会是你岳父吧?”
傅霆旭抬眼,目光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带着警告:“你话有点多。”
“我正做着关键实验呢,被一个电话叫过来!”盛弈辰一边收拾医药箱,一边满是不满地抱怨,
“就你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伤,纯属杀鸡用牛刀,我真是服了你。”
要不是他的研究还缺着经费,犯得着把时间浪费在当家庭医生上?
傅霆旭靠在椅背上,即便嘴角敷着冰袋,语气依旧强势:“有种你下次别来,把之前预支的费用退回来就行。”
“你做梦!”盛弈辰狠狠瞪了他一眼,拎起医药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盛弈辰刚回到实验室,就看见谢璟川坐在沙发上,半边脸贴着冰袋,嘴角的淤青和傅霆旭如出一辙。
他瞬间明白了什么,又气又好笑:“你跟傅霆旭打架了?你们俩加起来快五十了吧,还玩小学生互殴那套?”
他想着,自己这半个月一门心思扎在实验里,好像错过了很大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