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手僵在半空。“清薇,怎么了?”“我只是累了。”周清薇没看他,径直上了楼。经过我身边时,她顿了一下。那一瞬间,我闻到了她身上浓重的消毒水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血腥气。那是透析留下的味道。夜里,我疼醒了。脑子里的肿瘤疯狂地挤压着我的神经。我疼得浑身冷汗,蜷缩在被子里发抖。我想喝水,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楼下走。客厅没开灯,但我看到沙发上有一个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