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
温青釉冲过热水,换上了一身干爽的衣物,坐在床头擦拭着湿发。
言非穿着浴袍从淋浴间出来时,看到那一抹倩影,脚步一顿。
专属的空间里突然有了另一个人的存在,一时还真有点不习惯。
可想到两人今天亲了那么多次,言非一下又变得坦然起来。
“欸?”手里的毛巾被接过,温青釉抬眼去看。
是言非。
他想干什么。
床边,温青釉只穿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身上还带着些沐浴后的水汽。
没了任何遮挡后,那双眼睛看过来时,瞳仁乌黑,眼尾天然带着一点点微翘的弧度,清纯又不自知地勾人。
言非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不久前的那个吻,柔软冰凉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唇瓣。
不是渡气,无关救人,心甘情愿的吻。
言非动作不太熟练地给温青釉擦着头发,像是亲密过后的温存。
“我今天救了你一次,又一笔账单,你打算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