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洛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被谢律川的手下按到了地上。
烧红的银针,近在眼前,苏洛洛终于撑不住了,她一脸崩溃的扑了过去,把母亲护进了怀里。
“......我讲!我讲!”苏洛洛艰难的开口道,她每说一个字,缝在嘴上的银线都像刀子一样,摩擦着她嘴巴上的伤口,她疼得要死,却还要像个小丑一样,跪在地上,讲笑话逗谢律川开心。
“有一对夫妻,在许愿井前许愿,丈夫许完愿望后往井里扔了一枚硬币......”
笑话刚讲了个开头,苏洛洛的嘴巴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了。
“洛洛,别讲了,别讲了。”苏母哭着说:“妈妈没事的,你不要为了妈妈这样委屈自己。”
可苏洛洛还在往下讲:“妻子也想许愿,但她许愿时离井口太近,一不小心翻了进去,见状丈夫哈哈大笑,他开心的说这许愿井也太灵了。”
这明明是个笑话,可讲到最后,苏洛洛却泪流满面。
夫与妻,本该是至亲至爱。
可最后,却往往演变成一方想要弄死另一方。
苏洛洛流着泪看向谢律川,只觉得无论是故事,还是现实,一切都是那么的荒唐。
谢律川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他心里很烦,想听苏洛洛讲笑话逗他。
可为什么现在苏洛洛讲了,他心里反而更烦了?
谢律川想不出答案,就在这时,一个小护士突然十万火急的闯了进来:“谢少,不好了,雨晴姑娘一直嚷嚷着说自己胃疼,您快过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