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从前那个鲜活开朗的少夫人,如今像被抽走了魂魄的破娃娃,半点生气也无,秦妈这把年纪看了都忍不住心疼。
“秦妈,你越界了。”
谢璟川的声音沉了下来,眉头拧成川字,
“看来,你也到了该回家养老的年纪。”
“胎儿受不受影响,轮不到你操心。”
他一字一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记住,我才是谢家的主人。”
下午,谢璟川去了趟监狱。
一来是林震海执意要见,二来是七年前的笔账,也该彻底清算了。
探视间的玻璃那头,林震海看见他的瞬间,眼里像淬了火,猛地亮起来,嘴角扯出讨好的笑,声音透着急切:“璟川,你可算来了!”
谢璟川没接话,唇角凝着层冰,开门见山:“想出去?”
林震海以为是救星到了,头点得像捣蒜,生怕慢半分就错失生机:
“璟川,我是被冤枉的!帮我请最好的律师,一定能翻案!”
谢璟川接过身后时越递来的资料,抬手按在玻璃上,推到他眼前:“还有印象吗?乔仲兴,你该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