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里人都不给你饭吃的吗?这么瘦。”
言非不再逗她,替她将身上罩着的宽大外套理好。
“福利院孩子多,不过幸好我胃口小,吃的不多,没有饿过。”
瘦吗?她觉得还好吧。
温青釉语气平淡地回答,像是很寻常的一个话题。
房间的日光灯散发着柔和的光亮,温青釉坐在灯光下,周身像蒙了层神秘又高洁的白纱。
言非沉默下来。
手上理外套的动作一顿。
鬼使神差,他转而抬手拂过温青釉的眼尾,卷翘的长睫凭本能微微颤动,干燥的。
她没有哭。
温青釉瑟缩了一下,只觉得手指拂过睫毛痒痒的。
言非莫名松了口气。
他其实对于底层人的生活不太了解,毕竟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贫穷的滋味。
他更不需要千方百计或者千辛万苦去算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