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江洲,脱衣服的速度都快了点儿,上衣脱得只剩下背心,裤子解了一半,谁知他一转头就见袁绣把自己在碎花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的。
江洲:“……”
他只能无奈的,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次日一早,袁绣几乎和江洲同时起的床。
吃过早饭后,江洲去了部队,袁绣去了市场。
这次是她一个人去的,家里要请客,一条鱼肯定是不够的,起码还得加个肉菜。
肉铺前还是排着一长溜的人,等排到她,好肉没了,还剩些大棒骨和半幅猪大肠。
“大棒骨一斤只收二两的肉票,猪大肠也一样,你要哪个?”
肉摊卖肉的师傅见她是个生面孔,多说了两句。
这年头,拿着肉票买棒骨的人少之又少,猪大肠也一样,这玩意儿做得好就好吃,做得不好,也就那样,买这些玩意儿,还不如买肥滋滋的猪肉来得实在。
没买到肉袁绣也不失望,“我要两根棒骨,猪大肠能都给我吗?”
看到没肉,排在袁绣身后的人已经散了,肉摊师傅看了一眼,点头,“行,都给你吧。”
用了半斤量的肉票,袁绣就买好了明天待客需要的肉菜。
“……小江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