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连忙点头:“我明白,我明白。”
两人密谈的时候,食堂后厨,傻柱正一边颠着大勺,一边唾沫横飞地跟几个帮厨和学徒工讲昨晚的“精彩”场面。
“你们是没看见!贾东旭那叫一个惨呐!脖子都快被砍断了,血呼刺啦的,俩眼珠子还被剪刀扎着,就跟那糖葫芦似的!”傻柱说得绘声绘色,带着一种夸张的渲染。
马华在一旁听得龇牙咧嘴:“师傅,真…真那么吓人?”
“我还能骗你?!”傻柱一瞪眼,
“就死在林峰那小子屋里!公安都来了,查了半天,结果嘿!说是东旭哥自己摔死的,你说邪门不邪门?”
正说着,刘岚扭着腰进来拿东西,恰好听到最后几句,眼睛顿时亮了。
“傻柱,你说谁死了?贾东旭?咋死的?”刘岚可是厂里有名的大嘴巴。
傻柱正说到兴头上,也没顾忌,又简略说了一遍。
刘岚听得目瞪口呆,随即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拿了东西就急匆匆走了。
于是,不到一上午功夫,
“贾东旭找人麻烦结果自己摔死了,死得老惨了!”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轧钢厂的各个角落。
车间里,工人们一边操作机器一边交头接耳。
“听说了吗?钳工车间的贾东旭,昨晚上死了!”
“真的假的?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