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叫了一声,便垂下头,仿佛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薛老夫人见状,冷笑一声:“苏凝嫣,你来得正好!这个小野种就是看看你精心挑的好儿子?!”
“现在还未进入我们侯府,就敢在宗祠重地行凶,如此欺辱兄长,进了族谱后还了得!”
“我坚决不同意!”
众人都愣住了,没想到今日的两个当事人,竟然是侯府开宗祠的两位少爷。
顿时都进入眼观鼻,鼻观心的状态。
苏凝嫣没有理会她,只是温柔地摸摸薛彻的头顶,轻声问道:“彻儿,告诉母亲,发生了什么?”
薛彻这才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水光潋滟,他看了一眼还在老夫人怀里抽噎的薛念华,低声道:“母亲,我没有打他。”
“我……我只是看到兄长在推了这位小公子,怕他摔倒,就想上前扶一把。”
他指了指旁边那个被他扶起来的小男孩。
“谁知兄长自己没站稳,不小心摔倒了,我也不知道,他就……就哭了起来,还诬陷我打他。”
他顿了顿,咬着下唇,脸上满是自责与无措。
“对不起母亲,都怪我,我不该多管闲事的,让兄长受伤了。”
“可是……可是母亲教导我,遇到不平事,要锄强扶弱,不能因为自己是侯府小公子,享受百姓供给同时忘记百姓的辛苦,这才是侯府应该有的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