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二人就这么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径直下了楼。

徒留魏若语愣住站在原地，看着两姐妹的背影，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直到坐上返回国公府的马车，那密闭而狭小的空间仿佛成了一个情绪的宣泄口。

苏凝茜再也绷不住了。

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无声地掉着眼泪，一颗一颗，滚烫的泪珠砸在手背上，仿佛要将皮肤都灼伤。

苏凝嫣看着自家小妹哭得红肿的眼睛上，心中满是疼惜。

“茜茜，别哭了。”

她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不值当。”

“该断则断！”

要不然，她也不会让陆臻臻送薛华上路了！

“不过也好，早点看清七皇子的真面目，总比日后后悔强。”

苏凝茜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瘦削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呜咽声让人心碎。

“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