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既然这样,那到时候就别怪我了!
苏凝嫣听见这话,心里流过一阵暖流,看向乖巧的薛彻温声道:“彻儿,等三日宗祠大会后,你便是名正言顺的侯府嫡出小公子,我苏凝嫣的儿子。”
薛彻停下笔,抬起头,那双漆黑的眸子亮得惊人。
“母亲,我定不会让你失望。”
……
三日时光,转瞬即逝。
宗祠大会这日,宁远侯府张灯结彩,门庭若市。
京中有头有脸的达官贵人,沾亲带故的世家宗亲,几乎都来了。
众人说说笑笑,虚与委蛇。
宗祠之内,香烟缭绕,庄严肃穆。
而在宗祠后面的一处冷清花园一角,与宗祠内和谐的气氛却截然不同。
一个身穿锦衣华服,脖子上戴着金项圈的男孩,正趾高气昂地将另一个年纪更小的男孩推倒在地。
推人的正是薛老夫人心尖尖上的宝贝孙子,薛念华。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撞我,弄脏我的鞋!”
薛念华上前一脚踩在小男孩的手背上,看着对方疼痛的小脸,满脸的骄横与不屑。
“我告诉你,今天是我入族谱的大日子!”
“以后我就是侯府小世子,告诉你,这双鞋上镶嵌的南珠可是祖母好不容易找来送给我的,可贵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小男孩手疼得用另外一只手快速拍打薛爱华小腿,让他将脚松开,眼泪汪汪,声音里都是哭腔。
“你胡说,我都没碰你!”
“是你,一看见我就把推倒了!”
“我根本就没弄脏你的鞋!”
“你个小野种,还敢反抗!”薛念华直接一脚踢在小男孩的背上,听着对方痛苦的大叫,忍不住大声笑道,“哈哈哈,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住手!”
薛念华不耐烦地回头,便看见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穿着一身简单青衣的男孩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
来人正是薛彻。
他今日也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眉目清朗,眼神却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看得薛念华心里莫名一突。
“你又是谁?敢管小爷的闲事?”薛念华挺了挺胸膛,色厉内荏地喝道,“小心,你跟他一个下场!”
薛彻没有理他,径直上前,将薛念华推开,弯腰将那个被欺负的小男孩扶了起来。"